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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办公室

         喜欢清晨到办公室,安安静静,清清爽爽。
     
         早上6点半出门,高架路况好到让我禁不住感叹,如果每时每刻,上海的交通就这么顺畅那是多好的事情啊!那样我一定每天都开车上班,享受这样的路程。 想到这个的时候,大概我在笑着
     
         停车也方便,因为早,上班的人大概还刚启程或还睡着。于是很方便的找到了一个最近的点停下。买早餐可以很从容,因为不需要排队,没有受烈日炙烤的痛苦。不用等电梯,更没有人挤电梯,一个人的直达电梯,感觉很迅捷。
     
         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老板比我早一点点,嘿嘿,早班阿姨早就在忙着一天的工作,还有清洁公司的保洁员。我发现我挺喜欢阿姨和保洁员们,他们都很亲切,我喜欢进办公室跟他们每个人一一问早安,新的一天就在问候中开始让情绪调整到刚刚好。
     
         停当下来开机工作才7点钟,多好啊!生命在清晨被节省了一半的路程时间,而且刨去了挤地铁的烦恼。而且更好的是,清晨没有电话打扰,网速也正常。这种良好的办公环境下的工作效率可见一斑啊!
     
         

    有些人

       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情绪,也会因此影响到自己的思绪,有些人,就是这么惺惺相惜。
     
       不需要每天联系,哪怕很久没有音讯,只要一通电话,就能知道对方的情况。有些人,就是这么心有灵犀。
     
       无论如何试图改善,哪怕是些许的小动作、小语气也能让对方作呕。有些人,就是这么格格不入。
     
       这个世界,人和人的关系总那么有趣,那么微妙,岂能是只纸片字能描述的清楚的?

    胡言乱语之不知所云

          忙忙碌碌、平平凡凡、快快乐乐,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其实还是需要休息的,不管是做6休1还是做5休2。只不过每个人的诉求空间大小、规格不同。
     
          喘口气,喝盅茶,钓钓鱼,唠唠嗑
     
          太复杂的淘汰,太狡诈的枪毙。百步穿杨,还怕你不死?
     
          该学的要学,该玩的还得玩,准备一下吧,活动活动筋骨,不然都长毛了!

    清澈

           2006年的第一场雪,2月17日,澳洲来travel的同事坐在我旁边惊叫,抬头一看原来是下大雪了!在我换了MSN space背景成雪景之后,天就给了这么大的雪,看着雪,好美~
     
          下班以后出门,发现雪后的天特别清澈,干净的似乎真的没有一丝尘埃,我抬头望,从未见过如此透明的陆家咀上空,印着高耸的建筑和大片的绿地……我笑了,对着天空,发自内心的笑了——谢谢你,我知道了。
     
          sy对我说我错在太好了,只知道对别人好,却不知道保护自己,太简单,让我学会掌握别人……骂了我好一大通。从心底里觉得欣慰,一来是有人对我真的很好,才会这么为我生气;二来是我知道我自己学不会坏我宁愿一个人过一辈子,也不愿去伤害别人,因为坏女孩不配也不会得到幸福,自私的灵魂注定无爱。你说他这样背弃深爱他的人,他不值得也没有资格,我明白。可是别苛责他了,真的,不用。
     
         清晨出行,鹅毛大雪打在脸上,格外清爽,洗涤了泪痕的雪带着一缕莲花味萦绕、然后离去。我回来了,那个依然清澈心灵的我。sy对不起,也许我辜负了你的教诲,我学不会坏,可是你要知道,要是我学坏了,你以后就不会象这样为我心急了。所以,傻傻的我选择不变,依然如从前那样快乐、开朗、健康。
     
         今天跟Chet说最近有点状况,我会尽量不影响工作。Chet象爸爸一样的口吻跟我说,I don't want to get your business. But if you need talk, come to talk with me. If you need help, let me know. If you want to go somewhere, just go.
     
          嗯,谢谢,我亲爱的人,我马上就回来了!很快很快!我会变得更好!

    情人节的故事

    姐弟恋人 隐居深山半个世纪
     
     

    核心提示
        他6岁时,16岁的她成了别人的新娘,新娘惊鸿一瞥令男儿情窦初开;他16岁时,26岁的她不幸丧夫守寡,孤儿寡母令血性小伙不胜爱怜;19岁时,为避闲言碎语,他毅然和她逃至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在峭壁上开凿出6000级石梯,徒手营造他和她的爱情家园……

        江津南部中山镇往南30多公里,是数万亩连绵起伏、人迹罕至的深山,这里紧邻四面山,是渝、川、黔三省市交汇处。深山中有一座叫半坡头的高山,山顶海拔1500米,夏天与外界温差在8度左右。

    探险队深山惊遇“野人”
    “野人”问:毛主席可好?
        2001年中秋,渝北鸳鸯镇一队户外旅行者前往四面山附近原始森林探险,在深山老林里走了两天两夜不见一人。
        这天,探险队准备攀爬半坡头,发现竟有条人工修筑的石梯通向山顶,石梯上有新鲜的打凿痕迹,撒有新鲜的泥沙,却不见人。两小时后,队员们来到山顶,四周一片寂静,突然,密林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探险队中一程姓队员回忆:“我们以为是野兽,吓得不敢动。”不一会,只见一男一女两个野人背着柴火从林中钻出来。“仔细一看,又不像野人,他们都很老了,分明是人的模样,穿着老式蓝布衫。”
        得知队员们来自重庆城,二人问了句:“毛主席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看到队员们拍照的闪光灯,女“野人”吓得直往男“野人”身后躲:“你那个恁亮,杀人血脉,不要整了。”
        原来,两位老人不是野人,是山下高滩村村民,女的叫徐朝清,男的叫刘国江。50年前,19岁的刘国江和比他大10岁的寡妇徐朝清相爱,招来村民闲言碎语。为了那份不染尘垢的爱情,两人携手私奔至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远离一切现代文明,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为让爱人出行安全,刘国江在悬崖峭壁上凿下石梯,一凿就是半个世纪,共凿了6000多级。
        探险队将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带下山,并给石梯命名为爱情天梯。从此,不断有人上山探望这对隐居深山半世纪的恩爱夫妻。

    峭壁上6000级石梯
    打造出一段生死别恋
        11日中午,记者前往半坡头探访这对传说中的深山“野人”。中山镇场镇往四面山方向10多公里处有个叫长乐村的集市,过了这个集市,采访车沿着飞龙河畔在山沟里行进20多公里,没见到一个人。
        大佛菩萨庙座落在河边,这里,任何交通工具都毫无用武之地。庙旁,一座七八米长的独木桥搭在飞龙河上,河对面便是半坡头山脚。
        跨过这座被当地村民称为大木桥的独木桥,是片桫椤林。行走在松软的枯枝败叶铺成的小道上,身边是缓缓流动的云雾,桫椤树不时伸出枝叶,挡住去路。林间间或露出褐红色的岩层,这是属距今至少六千万年的丹霞地貌。
        穿过桫椤林,眼前就是上山的石梯。路越来越难走,到后来,需手脚并用才行。有的地方是松木搭的桥,走在桥上,头上脚下全是翻滚的云海,感觉像在天上。大多数石梯建在悬崖峭壁上,路面不足一尺宽。有几处几乎是90度的垂直峭壁,行进时,上面的台阶快碰着鼻子。这些石梯硬生生嵌在巨石里,云雾中,竖直向上延伸。
        天梯右边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万丈深渊,幸好左边峭壁上有人工凿出的一个个小坑,可以借力,石梯上也有凿子新凿的痕迹,撒满防滑的泥沙。同行的中山镇文化站站长刘栋林说,峭壁上的小坑叫手掰窝,这些都是细心的刘国江凿弄的。
        两小时后,终于爬上半坡头山顶,粗略一数,竟爬了6000多级石梯。回望来路,刚才那些云雾已被抛在脚下,眼前一片丹霞流云,可看到万顷云海之上的座座山头,如临仙境。
        “到了!”刘栋林说。密林深处传出一连串狗叫、鸡鸣。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菜地围着一幢低矮的土墙屋,一道山泉从屋前流过,屋顶上炊烟袅袅。一位老婆婆坐在屋前缝衣服,一位老大爷在地坝砍柴,一只大黄狗警觉地在屋前转来转去,一群鸡则悠闲地在菜地散步。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无法想像深山中居然会有如此仙境般的人间景象。
        “小伙子,有客来了!”发现有外人闯入,老婆婆招呼老伴迎客。
        山里至今没通电,大白天屋里也一片漆黑,借着煤油灯,隐约能看见有三间房屋。屋里只有一些简单的自制桌椅板凳和木床,粗糙但结实,桌上一本发黄的毛主席语录特别显眼。
        二人满脸沟壑纵横,牙齿掉得一颗不剩,但精神很好,互称“小伙子”和“老妈子”时,语气竟有些嗲。他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卡基布(老式蓝布衫),裹着厚厚的头巾,头巾边露出几缕青丝。
        之前就听说徐朝清年轻时是大美人,记者不由多看了几眼:清瘦的脸庞嵌着一双大大的黑眸,满脸皱纹和松驰的皮肤掩饰不住昔日的风韵。
        和两位老人交谈很困难,他们听不太懂山外的话,不知道江泽民,不知道邓小平,不懂什么叫接触,不懂什么叫谈恋爱,只知道“两口子要团结、讲情义。”采访中,文化站的刘栋林不停地翻译,记者才能听懂这段旷世情缘。
        说起往事,徐朝清一脸羞涩。“笑人得很!我13岁欢喜(指定亲),16岁交待(指嫁人)。”言谈中,她悄悄和她的“小伙子”对望了一眼,两人眼里尽是柔情。

    美丽新娘惊醒6岁童
    发誓要找徐姑姑那样的人
        1942年6月的一天,邻村一位美丽的姑娘嫁到长乐乡(现长乐村)高滩村吴家,住在村口的刘国江和一群小伙伴一路追着花轿来到吴家。
        几天前,刘国江磕断了门牙。山里习俗,掉了门牙的孩子只要被新娘子在嘴里摸一下,新牙就会长出来,于是,刘国江比别的孩子更想见到这位新娘子。
        在长辈带领下,小国江低着头来到轿子前。当一只兰花般的手从轿前的布帘边伸出,轻轻放到他的嘴里时,小国江忍不住流了滴口水,他紧张地一吮,却咬住了新娘子的手。新娘子用另一只手掀开布帘,小国江仰头发现,仙女般的新娘子正含嗔带怒盯着自己!轿子走远了,小国江还站在原地发呆……
        “发啥子癫,你长大了也要找个这样的漂亮媳妇。”一旁的大嫂大妈开玩笑。
        之后,村里人时常开玩笑问刘,长大后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刘就会很认真地说:“像徐姑姑那样的人儿!”
        这个新娘子就是徐朝清,她从此印在了刘国江心中。但刘国江胆子小,路上碰见总是低头站在路边,悄悄用眼角余光看她走过,自己才敢动步。伴随着这样的偷看,刘国江成长为一个帅小伙。
        “那时小,没得那些意思,只觉得她尊贵,我看她一眼就会脏了她。”回忆往事,69岁的刘国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尊贵偶像不幸守寡  
    19岁小伙偕心上人私奔
        10年后,徐朝清丈夫患急性脑膜炎去世,她一下子成了寡妇,独自带着4个孩子,最大的9岁,最小的才1岁。
        “娃儿恁多,老人不管,还说我克夫,苦啊!”说起往事,徐朝清眼里泪花直闪:“没得吃的,我就背起娃儿到山上捡火碳子(一种野生菌)吃,啥子作料都没得,3分钱一斤的盐都买不起。我就编草鞋卖钱,一双可以卖5分钱……”
        这一切,适年16岁的刘国江都看在眼里,他想帮她,但怕被拒绝,又怕被人笑话,再说,他也不知从何帮起。
        一个傍晚,徐朝清背着最小的孩子到村东的飞龙河去打水,不小心掉进河里。刘国江家就在河边,他闻讯赶到,跳进河里救起了徐朝清母子,这也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徐朝清。
        之后,刘国江常常主动上门帮徐朝清做些体力活:担水劈柴,照应家务。一晃4年,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些别样的东西。闲话很快传遍整个村子,不断有人找到刘国江,叫他不要为一个寡妇耽搁自己的终身大事,吴家婆婆更是不高兴。也有不少姑娘向他示爱,刘国江理都不理。
        1956年8月的一天,刘国江在街上碰到徐朝清,他上前搭话,徐朝清却丢下句:“寡妇门前是非多。”当晚,他悄悄走进徐朝清家,明确告诉她:“我要娶你!”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10岁的汉子,再望望自己4个孩子,徐朝清边哭边摇头。刘国江急了,一把抱住她:“真的!”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发现徐朝清和她4个孩子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19岁的刘国江。
        “第二天下午,我们就到了这里,这个地方我以前打柴来过,知道有两间没人住的茅草屋。”说起当时的勇气,刘国江至今得意。

    与野兽争食相伴
    深山中他们养大7个孩子
        从此,和刘国江、徐朝清相伴的,就只有孩子及蓝天白云、大山荒坡、古树野猴,但没有闲言碎语。
        带去的粮食很快吃完,刘国江就到河里去捕鱼,徐朝清则去挖野菜。他们在山林里摘野核桃、野枣,把木浆树叶摘下晒干,磨成面粉,以备荒饥。一天,刘国江在树上发现了一个蜂窝,他受了启发,开始自己养蜜蜂,酿蜂蜜卖钱,一直到现在。
        他们还在房前屋后开辟了几块菜园,分别种上土豆、红薯、玉米。可一天夜里,一群猴子将即将成熟的玉米偷了个精光。
        1957年6月,一场暴雨将他们居住的茅草屋屋顶冲垮,刘国江只得牵着徐朝清和孩子来到山梁上最高的一个岩洞,那儿成了他们临时的家。
        最让他们恐惧的不是狂风暴雨,而是山里的野兽。“很多个晚上我都听到老虎在叫,声音好大,地都在抖。”说起老虎,徐朝清至今仍一脸惧色。那晚,她在岩洞里哭着对丈夫说:“我好想有间瓦房住”。
        刘国江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全家到两公里外的山坳里背泥巴烧瓦。一家人背泥巴背了一年,刘国江用石头砌了个窑子自己烧,又烧了一年,才烧齐所需的瓦。
        “这些瓦就是那时烧的。”刘国江指着屋顶的瓦得意地说。记者还在地坝上发现一个用竹子做的竹夹,一打就发出巨大的“啪啪”声,这是撵猴子用的。“这几年没听到老虎叫了,可常有猴子来偷粮食,昨天还来了只老鹰,把一个正在生蛋的母鸡叼走了。我不敢打,听说打了要遭枪毙。”
        “从山下带来的最小一个孩子5岁时掉进粪坑死了,我们后来又生了4个孩子,都是‘小伙子’接的生。1963年生老三刘明生时,我吃掉了家里最后两个鸡蛋。第二天,我趁他出去打野兔,悄悄上山挖野菜,他回来吓惨了。”用大山里的野菜和兽肉,徐朝清和刘国江将7个孩子拉扯成人,现在曾孙都有了。
        他们有时也会下山,走4个多小时到最近的长乐集市买猪仔、买修路用的铁钎、送孩子到高滩小学念书……

    为爱凿路半个世纪
    愣头青修成了白发翁
        半坡头在高滩村背后的深山中,和村上原本只有一条荆棘丛生的小路相连,当年他们就是由这条路上的山。
        怕老伴出行摔跟斗,刘国江从上山那年起,便开始在崎岖的山崖和千年古藤间一凿一凿地开造他们的爱情天梯。
        每到农闲,刘国江就拿着铁钎榔头、带着几个煮熟的洋芋一早出门。先在顽石上打洞,然后站上去,在绝壁上用泥土、木头或石板筑阶梯。饿了,啃几个洋芋;渴了,喝几口山泉。
        现在刘国江已经由小伙子变成了老头子,铁钎凿烂20多根,青山白云间,他奋力打凿,修了半个世纪的山路。
        记者突然感到,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对爱情的诠释,在这条爱情天梯前,显得那么苍白与空洞。
        “我心疼,可他总是说,路修好了,我出山就方便了。其实,我一辈子也没出山几次。”摸着老伴手上的老茧,徐朝清眼里流出了泪水。
        “我还能动!”刘国江伸手为老伴擦去泪水。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心疼着,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似乎忘了有外人在场。
        “家务事怎么分工?”记者极不情愿打断他们。“我不会让她干重活,她年纪比我大,洗脚水都是我给她打。”刘国江说。
        “我们两个一天也分不开。”徐朝清说,50年来,刘国江从来没将她一人留在家里过夜。他们从没到过江津县城,就算中山镇,刘国江也只去过几次。
        不管谁有事出山,另一个准会在天黑前来到山下的独木桥等候,等心爱的人一起爬上爱情天梯回家——桥那头便是凡人的世界,他们没事从不过桥。
        坐了一会,徐朝清非要请记者吃饭,说才杀了过年猪。酒菜很快弄好,但家里只有两个酒杯,便用碟子代替。酒过三旬,刘国江突发兴致要唱山歌。“年轻时经常唱,现在老了,没事也和老妈子在家吼两句。”
        黄腔白调,徐朝清和刘国江开始合唱《十七望郎》:
        初一早起噻去望郎
        我郎得病睡牙床
        衣兜兜米去望郎
        左手牵郎郎不应
        右手牵郎郎不尝
        我又问郎想哪样吃
        郎答应:百般美味都不想
        只想握手到天亮
        初二说噻去望郎
        ……

    恩爱夫妻最后心愿
    百年之后合葬大山中
        半个世纪过去了,二老的结婚证早已被虫蛀烂,当年的闲言碎语也烟消云散,但二老仍不愿下山。村里一名叫邹家明的长者告诉记者:“恁多年了,没人说啥子了。当年别人说三道四,他们就不晓得跑到哪去了,前几年才听说在半坡头上,那山恁高,又有老虎,我都没去过。”
        二老的女儿们早已嫁出大山,儿子们也出山当了倒插门女婿。因为儿女在山外,老两口近年来与外界接触多了些,但他们仍不喜欢外面的世界。住在山脚下的三儿刘明生有空就会上山帮父母干点力气活。“我多次让他们下山住,可他们说习惯了山上的生活。”
        “她年纪大点,我能照顾她多久就多久。”刘国江说,他们二人约好,谁先走了,另一个就将其葬在山上,然后下山和儿子住,死后要运上山和老伴合葬。“娃儿大了,除了对方,没得啥放不下的,死了能一起葬在这山上就行。”

     

     

    后续:   本报讯  昨日,本报《姐弟恋人隐居深山半个世纪》一文见报后,很快被国内各大门户网站转载,引起强烈反响。人们在为刘国江和徐朝清两位老人的爱情故事感慨万分之余,建议当地政府以二老名字命名这6000多级“爱情天梯”。
        到昨天晚上,该文在本报网站的点击率已达到11000多次,网友们被刘国江和徐朝清两人相爱的勇气深深打动,纷纷在网上留言,祝福他们健康长寿。有网友说: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样的日子,只怕神仙也要羡慕几分;那叫做爱情的美好东西不在作家的笔下,不在疯狂寻觅的青春里,也不在你我的心里,她在那50年不离不弃的日子里!还有网友说:“原来还有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幸福!”
        有不少网友建议,中山镇镇政府应以二老名字命名这段“爱情天梯”,并在路边石碑上铭文纪念,让世人都来感受这段惊天动地的旷世情缘,从而更加珍惜身边的爱人。

     

    转自:重庆晚报

     

     

     

     

     

     

          清晨,没有醒,是因为没有睡。

          起床,在食指戴上好久不戴的戒指。

          可爱的Catherine说,她从法国带来的Toffy,看上去黑黑的不好看,但是味道很好。去试了一个,果然很浓郁。再嘬一口咖啡,好苦啊!

          不太会发短消息的老爸,发来一个情人节祝福。我可爱的老爸老妈,谢谢你们!

          忙碌的工作中瞥见了这篇文章,不管它是不是完全属实,真心希望他们两能安静快乐的度过余生,不受打扰……

     

          现在,心情好多了,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1 year

    今天,突然降温了,外面好冷,风好大,就像一年前的今天……

    2004年的12月5日,你走了,痛,心痛。

    一年了,你应该会在幸福国度吧是,我想是

    你走了一年,发生的事情也不少了,也许你已经被大多数人淡忘,我不会,不会……

    一切烙在心里,不愿忘记,不会忘记……

    只是对你常常思念……思念……

    我有点累了,真的有点。静下来,就静下来,静静的做点能做的事情,不去管窗外的风霜雨雪。困了打个盹,烦了散散步。

    只是不想管窗外的风霜雨雪了,别人的风霜雨雪,不管了……

     

     

    忘记

    忘记是一种很好的习惯,也许也是一种快乐的品质。

    An other day in Paradise II

         五天前还带着它去野浜里游泳,到农田里嬉戏,给它擦拭耳朵……五天后居然收到了它中暑死亡的消息!实在是难以接受,眼前一幕幕都是几天前它下水游泳,快乐健康的样子 如何让我相信它已经不在?继而,先锋受难时候的情景又在脑海反复上演。小黑的死难道真的纯属意外嘛?难道真的只能怪天气太严酷了?
         那天,室外温度大概有4、5十吧,不确定,小黑栓在马厩边睡觉,旁边有小James,但是没有水。很心疼这个家伙,于是带着它去野浜玩。它闻到火腿肠的味道把头埋进塑料带里淘,被我教训了一顿以后,真的乖乖的不去碰那个袋子了。后悔那时候,不该太苛责它,可是已经没有用了,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天居然是最后一次见它
        虽然小黑不是我喜欢的懂事狗狗,它太好动太调皮太不在乎别人。可是它毕竟是生命,难道在它弥留之际,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帮它一下嘛?
       键盘有点湿了,收笔。
     

    Another day in Paradise

          今天很偶然的找到两张冬天拍的照片,一张是君君跳到我身上发嗲,小明在旁边争风吃醋;另外一张是小明一脸天真的样子。
          看到这两张照片,一下子象打翻了五味瓶。时间流逝,这些可爱的生命,也在流逝……而我能为挽留他们做什么嘛?
          直到现在,每当我想到dudu,就会对自己在没有确定能力抚养它的情况下收留它而后悔不已;每次看先锋离开那天的日记,那种揪心的感觉就好像一切刚发生一样,那天医院里的一幕幕清晰的在脑中反复放映……而就在刚才,当我再次看着君君和小明的照片时,眼泪很不争气的又流了出来,I miss you so much,but what can I do?
         希望……你们不论在哪里,都过的好……

    Sleepless

    4:00

    4:03

    5:12

    .

    .

    .

    God!

    Insomnia sucks!

    忘记这是第几天了,大概4、5天了吧~其实我很想睡,其实我很困。

    有什么放不下?因为在乎吧

    为了睡的很舒服,为了不在半夜醒来,我想我需要调整了……

    给亲爱的妹妹

    我亲爱的妹妹:

          在我们心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永远是那个可爱、善良的小女孩。知道嘛?喜欢听你笑,看你撒娇,你流泪的样子会让人心疼。

          你恋爱了,脸上洋溢出的幸福感染了每个人,我们真心的祝福你,你这个小天使永远生活在快乐天堂,让欢乐永随。

          当爱离开的时候,别让眼泪整日相随。我们知道,你的爱是付出,可是你不知道,他的爱是追寻和征服。他永远生活在不停的追求中,而你,我亲爱的妹妹,聪明懂事的好女孩,应该有个懂得珍惜的人相伴。

         不用去怨怼谁,每一段爱情都是美好的,至于结果,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爱过了,真心的爱过。

          来,擦干眼泪,笑一个。明天是晴朗的,不管你在哪里,we are on your side。

    习惯厌倦

         总是在喜欢--厌倦之间流连,一段时间里很有热情去做的一件事情,不久就会慢慢冷却,直到意兴阑珊。

         对于曾经喜欢过的,并不是没有可能再去玩一次,只不过不会再象以前那么狂热了。而且也不像那个时候那么钟情,淡了淡了,只是回味或者随手拿来重温一下罢了

    距离

          最近见静姐,她的气色一次比一次好,和一年前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昨天终于知道了原因,她和他分开了。年初的时候,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进行了也许是婚后最平和的一次谈话,把两人的位置从夫妻退回到了朋友。姐姐说,她自此心境平定了下来,两人不再象以前那样争吵,她现在全心都放在yu儿的教育上,平时看看电影、练练瑜珈……

          从朋友到爱人,要求不同了,距离不同了,矛盾也不同了。如果再加上交流的滞后,后果就严重了。双手抓紧不一定能握住什么,摊开掌心,也许拥有的是一片天。

    地域差异

         同样是Bean and Tea,坐在虹桥的店里就有种轻松、安静的感觉,而福州路的店堂里,无论在哪个角落,都少了那份惬意,多了一份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闹市?服务也差好多,虹桥的服务员给人的感觉老练又不失亲切;福州路……总让人觉得那个team里的成员缺乏经验而且松松垮垮。不知道是不是感觉的关系,一样的风格,在不一样的店堂里,一个简朴如家,一个略显陈旧破烂。

         换了公司,那天在老板办公室眺望窗外,意外的发现原来的公司和现在的公司的连线正好和黄浦江相交成直角。而只是一江之隔的彼与此,差距确怎是一江之距能丈量的?虽然正值北外滩开发的契机,倘若想北外滩发展到陆家咀相当的水平,我断言没有可能。地域差异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它的影响波及到文化、经济、人口素质等多方面,而且持续时间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陆家咀呢?不破不立,它是在全部推倒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所以它是全新的,以最好的政策为背景,最多元的国际环境为媒质,国际一流的企业为发展元素,恐怕很难再有一个地方会象它那样占了这么多优势了。

         HSBC的42楼东北向,可以从外白渡一直看到杨浦大桥,只是,什么时候,这里看到的view会象西南向看到的 bund view呢?